擦了一会儿飞剑,陆云定心中有了决断,取出一块灵石握持在手,恢复起体内法力。
待法力恢复过来之后,他继续习练‘飞剑之术’,为斩杀阴鬼做准备。
用明光诀除掉阴鬼,陆云定倒也想过。
像陆云明当日一样,一指头弹出去,就是一道流光直接将一块巨石打得炸开,那多威风!
可惜这明光诀,这些时日他不是没有练过,反而是练习好多遍了,却一点儿入门迹象都没有。
傍晚时候妹妹陆小梦归来,带回来不少吃的,二人大吃了一场,待陆小梦睡下,陆云定则雷打不动的继续修炼。
而后第二日初晨,他就叫了一个护卫,带着自己往矿场去了。
铁塔镇距离陆隐招矿场不远,附近还有数个矿场分布,行有一刻,陆隐招的矿场已遥遥在望。
春日初晨,晨雾方散。
昨夜那东西又闹了一次,这次有两人受伤,巴勇刚睡下不久,手下通报昨日的小仙师到了,他立即心中一喜,可想起之前那个神婆的事,又有些忐忑。
昨日这陆爷带来的小仙师的确表现出了不凡之处,可谁知道,其具体有什么本事?
事关自己的饭碗,巴勇迅速洗了把脸,脸都没擦就跑了出来。
见了陆云定,巴勇道道:“小仙师,这是来除妖,不对,除鬼来了?对了。昨日又有两人让那东西咬了,您快给看看。”
陆云定点点头,又摇头:“好说!巴主事,你待我处理了那两人的伤,便派人带我在矿场中转一转,熟悉一下情况。”
巴勇心中有些失望,却也不敢怠慢,赔笑道:“好。”
“也不必旁人了,这矿场,我老巴最是熟悉!小仙师,我老巴今日就带你将矿场到处转一圈。”
接着巴勇带着陆云定,分别往两个木屋走了一趟,这两个木屋里,就是昨夜受伤的两人,都是值夜的矿工,一个是看起来六七十岁的老者,一个是个壮年男子。
老者被阴鬼在肩头咬了一口,半个肩膀的肉都被剃掉了,阴气入体,到现在气息已经奄奄,陆云定用法力为其驱散阴气后,其反应也不是很大,眼见着就出气多进气少了。
那壮年男子倒是没什么事,胳膊被咬了一口,驱散了阴气,包上伤口,马上就能下地了。
给这两人驱散了伤口附着的阴气后,陆云定又从二人口中,询问了一番那阴鬼是何模样,当时怎么咬的他们。
两人闻听此问,不论老者还是壮汉俱是讷讷无言,言说‘太快了’、‘没反应过来’、‘没看清楚’,只是让陆云定知晓,那阴鬼在凡人的眼中看起来,大概就是黑乎乎一团影子。
这日,陆云定就跟着巴勇,在矿场中转了一圈,熟悉地形,熟悉各种地下情况。
期间,陆云定问了一句,为什么明明不断有人遇袭,晚上还要留人在矿场中值夜。
“小仙师有所不知,我们乌山国的规矩,矿场必须有人占着,每晚必须有人值夜,巡夜,不然别人就能来抢,所以再是艰难,也只能如此,生不易,活着不易。”巴勇苦笑一声,答道。
陆云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过了正午,陆云定便回到铁塔镇,继续练习飞剑,修炼,然后第二日再去寻巴勇,重复昨日的事,就这么一眨眼,过了有六日。
对于矿场的情形,陆云定已经极熟悉了,有多少矿洞、多少矿道、地势哪里平缓、哪里起伏、哪里居高临下适合伏击......
第七日,陆云定在矿场附近找了一个能看到大部分矿场的山头,带着巴勇等不少人在此蹲守。
陆云定目光扫过下方矿场,主要看向三个地点:‘矿上遇袭的几人,都是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遇袭的,且遇袭时间都是子夜,没有例外,看来这里就是那只阴鬼的活动范围了。’
第一次作为一个‘修士’出手,降服一只可能根本不入流的阴鬼,他的心中忐忑。
是夜,月明星稀,一片云彩飘来将月光挡住,时间到了午夜,突然有阵阵呼啸声从矿场中响起,吓了陆云定一跳。
这呼啸声从第七矿洞中传出,声音很大,像是很多人操着陌生的方言,聚在一起大喊大叫,在这矿场内外回响着,诡异而又瘆人,哪怕待在这边山头上都能感到到可怖,每日矿场里值夜巡夜的人,处境实在艰难。
突然,这呼啸声停了一下,然后就见矿场里一个巡夜人举着的火把,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老赵!
“赵柱!”
那边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巴勇等人大声呼喊那个巡夜人的名字,不待陆云定招呼,立即从山上跑了下去,另外几个在矿场里巡夜的人,也都往那个巡夜人火爆熄灭处奔去。
陆云定作为修士,五感与凡人不同。
就在那火把熄灭的一瞬,他隐约能瞧见一道至少有两三米高的巨大鬼影,突然从那边一个矿洞钻出来,扑在那巡夜人的身上!
只是或许因为隔得太远,他观想虚幻灵鉴,竟没有对这道鬼影鉴别出什么。
此时见巴勇等人都冲了出去,他略作思索。
‘巴主事他们都冲过去了,难不成我身为修士,还不如凡人吗?’想到这儿,他血气上涌,一咬牙,掏出一张神行符,立即将之催动。
神行符催动过后,破碎开来化作光点笼罩他的身形,他朝前一步迈出,就如化作一道流光,唰地一声往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