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追出几步,到底还是停了下来,眼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那天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傅寒生。
他先是以工作忙为由从我们的住处搬走了,傅程有心挽留,却也架不住他的坚持。而他搬走以后,审计那边的工作毫无征兆的停了。
之前查出的问题部门,也已经被他全部整改,基本上管理层全都被他换了一批,至于剩下几个没查的,也没再查了。
赵欢侥幸保住了工作,问我是不是我的办法奏效了?
我沉默。
其实我也不知道傅寒生到底在做什么,但能够保住几个就算几个吧,只是总的来说这一次也给了我不小的重创。
而傅程在得知我在和傅寒生较劲的时候,终止了合作公司这件事,他并没有多生气,而是说,“下不为例。”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他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欢迎傅寒生的回归的,所以在我反击傅寒生的时候,我基本笃定他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实果然如此。
包括裘玉容,也是象征性打了个电话训斥了我几句,在知道我还在公司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
由此看来,不论是裘玉容还是傅程,根本没有真的放弃对公司的窥觑。
而我那天的话,傅寒生肯定也考虑过了,这才是他放弃审查最关键的原因,比起我这个在明面上的敌人,暗处的才更危险。
不过傅寒生虽然做了退让,但他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了一个叫李达的秘书,我虽然还是他的助理,已经形同虚设。
我也沉得住气,不主动找他,反正裘玉容马上回来了,那才是他的劲敌。
裘玉容和傅政华回国这天是周六,天气不太好,灰蒙蒙的。
傅程一到下雨天腿就容易疼,所以让我和傅寒生去接,接到以后去酒店吃饭,为他们接风洗尘。
在去的路上,是傅寒生开的车。
距离上次在办公室见面已经隔了一个星期,我们虽然同在一个公司,却也碰不到面,我看了他一眼,“马上就要见到你的父母,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