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斩蛟和两个老兵过来,四人合力,才把石板挪开。
石板下是个小坑,坑里放着一个铁盒。
盒子不大,一尺见方,表面锈迹斑斑。
盒盖上刻着个图案,是鼎。
山河鼎的图案。
沈砚心跳漏了一拍。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
盒子里没别的,只有一张纸。
纸是羊皮纸,很古老,边缘已经脆化。纸上画着一幅地图,地图中央标注着一个地点:司天监,观星台地下三层。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真鼎在此,假鼎在上。欲破迷局,先入死地。
字迹娟秀,像是女子所写。
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真鼎在观星台地下三层。
谢无咎放在明面上的那尊,是假的。
而写这张纸条的人……是谁?
“主公。”霍斩蛟低声问,“这地图……靠谱吗?”
“不知道。”沈砚说,“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把羊皮纸小心折好,和金鳞放在一起。
金鳞接触到羊皮纸的瞬间,温度又升高了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走吧。”沈砚站起身,“该拿的都拿了,该看的也都看了。该回去了。”
一行人原路返回。
到洞口时,尸傀还在。它们似乎畏惧沈砚手里的县印,或者说,畏惧县印代表的权柄,居然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条路。
“还真管用。”霍斩蛟啧了一声。
沈砚没说话。
他握紧县印,感觉到印章底部传来的温热,像这片土地在跟他打招呼。
像是在说:你回来了。
走出矿洞,天已经过了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