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百岁的眼睛都直了。
「这两口九阳铸寿酿，一并卖给你们金角鹿族，就当是卖你个人情，帮帮兄弟部落了。」
计缘伸出一根手指，「不过本座提醒你一句————此酒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第二次便无效了。」
「你们若想给老祖喝两口，那是白费功夫。」
鹿百岁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盯著那两只玉瓶看了好几个呼吸，然后猛然直起身子。
「大人！我金角鹿族愿意出十五枚下品紫灵石，买下这两口九阳铸寿酿！」
一口七枚，两口便是十四枚，他多报了一枚。
投桃报李。
计缘摆了摆手。
「十五枚倒也不必，本座在这怒妖城待不了太久，紫灵石虽好，日常花销却用不上。」
他看著鹿百岁，语气随意，「十枚紫灵石足矣，剩下的五枚，四枚换成换成极品灵石，最后一枚紫灵石，兑上品灵石。」
鹿百岁愣了一瞬，随即大喜过望。
紫灵石兑换极品灵石和上品灵石，这个兑换比例放到任何一家钱庄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买卖。
「大人稍候！在下这就去办！」
鹿百岁几乎是跑著出去的。
计缘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入口清甜，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香。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鹿百岁便回来了，手里捧著一只暗金色的储物戒指，双手递到计缘面前。
「大人请过目，十枚紫灵石，四百零八枚极品灵石，外加一万零五百枚上品灵石，还望大人不嫌弃。」
计缘接过储物戒指，神识沉入其中一扫，数目分毫不差。
他点了点头，将戒指收入袖中，起身便要走。
鹿百岁连忙又叫住他：「大人请留步！」
计缘回过头。
鹿百岁从怀中取出一张赤金色的请柬和一本装订精美的册子，双手奉上。
「大人，这是本行三天后拍卖会的贵宾凭证，持此请束可入三楼的贵宾包间。这本是拍卖图录，大人若有兴致，不妨来看看，兴许能遇到合意的东西。」
计缘接过请柬和图录，随手翻了翻图录的封面，然后往储物袋里一丢，姿态随意。
「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