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的语气平淡的说道：「一口饮下，可延寿五十载。」
鹿百岁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著玉瓶放回桌上，动作比刚才又轻了三分，像是生怕磕著碰著。
「大人是要将这九阳铸寿酿交由本行拍卖？」
「不错。」
计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不过本座有个条件————只要灵石，别的东西一概不收。」
鹿百岁的眉头拧了起来，嘴唇翕动了数次。
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计缘皱起眉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
「怎么，难不成圣麒拍卖行连这点规矩都办不到？」
「不不不！」鹿百岁慌忙摆手，「大人误会了，灵石交易自然没有问题，只是————」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压低声音说道：「实不相瞒，大人，我金角鹿族的老祖如今年事已高，大限将至，族中这些年四处搜罗延寿之物，但凡能延寿十年以上的宝物，我等愿意不惜代价收购。」
「大人的这口九阳铸寿酿，能不能————能不能直接卖给我们？」
计缘眉梢微挑，身子向后靠了靠，目光在鹿百岁的脸上打量了一圈，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
「哦？」
鹿百岁被他反应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咬了咬牙，索性直接说道：「大人，延寿五十年这个级别的宝物，在拍卖行中的通常起拍价在五枚下品紫灵石左右，若是遇到急需的买家，拍到六枚甚至七枚也是常有的事。」
「我金角鹿族愿意直接出七枚下品紫灵石，收购大人的这口九阳铸寿酿！」
他说完之后便直直地看著计缘，眼中满是忐忑与期待。
计缘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眼帘，手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了数下。
紫灵石是人界最高品阶的灵石，一枚下品紫灵石可兑换一百枚极品灵石，七枚便是七百枚极品灵石————换算成上品灵石，就是七万枚。
当然，这是理论上的价格，实际上的价格肯定会比这高一些。
这个价格买一口延寿五十年的宝物，确实公道，甚至比拍卖行的平均成交价还略高了一些。
「价格倒是没问题。」
计缘缓缓开口，鹿百岁刚要松一口气，又听他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不过————」
鹿百岁的心又悬了起来。
计缘从储物法宝中又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玉瓶，和之前那只并排放在桌上。
「本座这里还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