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唯一担心的,也仅仅是自己关系亲密的人,不要出现意外而已。
想到这儿,他让陈云依去请五长老陈宏瑾过来,想要先布置一下,有个准备。
他的先天神魂,又再次传来些许危机之感,比起刚刚战斗之时,还要更强烈些。
所以他肯定,等会儿战事再起,魔修一方,定然会有些后手。
大阵十有八九会被破开。
那么先做些布置就很有必要了。
在这种较大规模的斗法中,如果毫无准备,那必定会死伤惨重。
陈宏瑾听到陈潜有事相商,马上就和陈云依过来了。
对于陈潜,他深知对方不简单,可不会当做普通的家族后辈去对待。
“云潜,云依说你有要事相商,可是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陈宏瑾并不自持身份等待陈潜先开口,一来就开门见山。
现在局势不明,他心底也有些忐忑。
“五长老,你老坐。”
此处在内坊入口不远,有一株百年大树,树下摆放了几副石桌石椅,倒是不缺休息之处。
陈宏瑾见陈潜不慌不忙之态,语气温和,沉着冷静,眼中也是泛过赞叹之色。
只看这年轻人的处世之风,便知他胸有成竹。
只此一条,就比年长了十来岁的赵惊澜和钱玉麟都出色得多。
这两者,已可算三家子弟中的佼佼者。
但老一辈的修士都可看出,两人虽也算得上镇定自若,但实际上,神态、举止都有些亢奋和紧张。
稍一对比,马上高下立判。
“五长老,我有预感,等会魔修会有底牌,大阵可能守不住……”
陈潜一开口,就是王炸。
陈宏瑾也不由脸色大变,不知道陈潜为何如此肯定,正待出言询问。
陈云依虽有些吃惊,但对陈潜却已有些免疫了,只感觉不管多令人惊奇之事,发生有在他身上,那都正常。
陈潜摆摆手,不待陈宏瑾说话,就继续道:
“长老不用忧虑,虽然大阵守不住,但我也有后手,可保我陈家大部分人不失性命。”
简单来说,就是如发现魔修有什么异动,拿出什么底牌,那请陈宏瑾组织好在场的陈家子弟,不求杀敌,只求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