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嫁进来的时候,这个老虔婆也没像今日这般护着我,这银子是她娘,金子是她爹!财神爷进了门,她怎能不捧着哄着!亏得还是个长辈,哪里有长辈的样子!”
“哎哟,我的好太太呀,您就轻声些个吧!”身边的妈妈听得心惊肉跳,忙不迭地过来拦着。
“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如今在府里越发无人把我放在眼里!”孟家太太抹着泪,说得伤心。
“这不是暂时的么,还指望大奶奶出钱呢,明儿宗族耆老他们就到了,这会子把人得罪狠了,老太太就会让太太您顶上,您愿意掏这个腰包?”
“自然不愿!”
孟家太太又不傻。
嫁妆是自己的傍身,她已嫁做孟家妇,自然一饮一啄都该由婆家出钱,吃穿嚼用还要她从自己的嫁妆里出,那她还嫁什么男人?
她又不是高书宁。
想到这儿,她快速抹干了泪痕,恨恨道:“且让她得意几天,打量着我不知晓老太太的盘算么,哼,那么多账呢,烂在一起的多的是,到时候人家耆老长辈要查,看我这儿媳妇拿什么给人家看!”
“太太明鉴,咱们就坐着等好戏,不就成了。”
孟府的好戏还没上演,心痒难耐的孟文观却主动拉开了另一出好戏的帷幕。
老太太言明,不准他再从公中支取银钱。
高书宁与他翻脸,嫁妆自然也不会让他碰。
手头紧,囊中羞涩,让他根本没脸去找徐诗敏。
但他留了人守在徐诗敏的小院外。
小厮来报他,说昨个儿半夜有男人从徐诗敏的房中出来,足足待了有小半个时辰。
一听这消息,孟文观哪里坐得住。
肥肉还没到手,就已经有旁人惦记了。
他顾不上许多,忙不迭地赶去徐诗敏处,却不想刚好与那个男人撞了个正着。
见到他来,徐诗敏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躲在他身后,对着慕淮安道:“这就是我心悦之人,你见到了总该死心了吧。”
这话一出,孟文观险些被欢喜冲晕了过去。
哪怕慕淮安身形高大,气势迫人,他也硬着头皮护着徐诗敏:“这位兄台,强迫人家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有辱斯文,我瞧你也是高门出身,总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吧。”
身后,徐诗敏殷殷切切的哭声差点让他的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