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如今不在京城,我自有理由打发那些人,不会给晴姐儿惹麻烦的。”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夜深了,我也不便留你,你赶紧去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慕淮安走到门口顿住脚步:“你如今和虞声笙关系很好?”
莫名的,徐诗敏竟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些许酸意。
她弯起眉眼:“我与虞娘子一向和睦,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要是没这些个臭男人,她说不准能与虞声笙做手帕交。
当初是自己眼瞎,执着于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反倒赔上了好些青春与时光。
翌日,高书宁照旧去老太太跟前伺候。
孟家太太也在。
她那房里如今的寒酸,早起一顿像样的早饭都置办不起来,她又不愿吃苦,只好借着给婆母请安的机会留在老太太房中用饭。
老太太爱精细,又颇有品味。
一顿早饭吃得温软鲜美,腹中暖饱。
那鱼片粥鲜白如奶,浓郁可口,吃上一口让人恨不得连舌尖都给吞下去。
鲜咸的细粥便要用轻软的糕点果子来配。
这一样高书宁也办得不错。
四色六样果子各不相同,都是用应季的水果鲜芽为底,再配上米浆熬制,最终上了蒸笼脱模出来,摆在青瓷粉釉的碟子里,好看又好吃,可把老太太给吃美了。
孟家太太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儿媳。
她还是对高书宁喜欢不起来。
但没办法,全家上下如今都指着她出钱呢。
谁出银子谁说话算话。
她再不快活也得暂时忍下。
老太太给高书宁做主撑腰,又将一系列的账簿钥匙交给她,当着一干管事的面,给了高书宁十足的风光。
回到房中的孟家太太再也忍不住,面色阴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