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尹虎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推动改史为牧,甚至已经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只是皇帝那边迟迟不肯松口,因此只能一直搁置。
若是这次皇帝驳了尹虎的面子,尹虎再次掀起改史为牧的事情怎么办?
如此种种,齐德龙的话听听也就罢了,绝对当不得真。
“齐兄说的不错,张辰区区一个参军而已,在府城还翻不了天。”
刘财拱拱手,说道:“不过这几日我见那酒坊的人虽然到处联络各大酒楼和青楼,但他们却完全没有把酒卖出去的意思,所以齐兄觉得是不是那个酒坊根本就酿不出酒?或者说是酿不出可以卖的酒?”
齐德龙哼道:“我听说那姓张的以前就是个军户,区区军户懂得什么酿酒?一个毛头小子侥幸立了些功劳,便想小觑天下人,这次定然要摔个大跟头。”
华启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那按照齐兄的意思,我们无需太过理会,只需静观其变?”
齐德龙点头:“别说他那个狗屁酒坊酿不出酒,就算是真酿出来了又能如何?他姓张的只是一个参军而已,若是他敢插手民政,我们齐家大爷必然会联络同僚狠狠参他一本!”
听他这么说,华启和刘财就明白了齐德龙的意思。
齐家这是完全没把张辰放在心上!
他们想告诉齐德龙,千万不能小瞧了张辰。
可齐德龙的态度摆在这里,他们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几次暗示下来,齐德龙都没明白他们的担忧。
强颜欢笑的吃完这顿饭,刘财跟华启又重新碰了个头。
“齐德龙这次太自大了!”
刘财刚见面,便十分不悦的说道。
华启冷笑道:“他这人不是一直这样吗?仗着自己在府城和朝堂都有人,一向瞧不起任何人,就算是府尹大人来了,他都未必瞧得上!”
刘财啐了一口,呸道:“他们那个狗屁的齐家大爷,品级还没府尹大人高,他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若是那位齐家大爷在都察院的排名再往前靠一靠,他是不是还要把你我二人的份额都给吃掉?”
华启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冷,他们三大家之所以垄断府城的酒水,可以说齐家是出了大力气的。
但也因此,齐家一直多吃多占,他们早就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