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嵌入窗棂木屑,割出细痕也毫无觉察。
心口起伏如鼓。
她灰暗的脸庞放光:“再等几天,沈家所有的物资都高价卖出,金子堆成山!”
她眼中闪着疯狂的光,仿佛看到金屋玉帛、锦缎满园。
笑声越来越大,甚至笑得唾液溅出。
沈盈袖冲天空嘶喊:“沈家即将成京城巨富!”
“我爹爹很快就会翻身成为兵部尚书!”
“我的三个兄长马上就会荣耀加身!”
”安王府算什么东西?殷宏父子,全得跪地给沈家脸色!”
寒风裹雪扑在她脸上。
雪片黏住睫毛的刹那——
画面贯颅而入:殷宏的鞭子抽着的她琵琶骨,仆役哄笑着泼来盐水。
而此刻的风雪,恰似前几日那腌臜的盐粒!
她贪婪呼吸寒气。
快意与恨意在血管里奔涌。
沈盈袖眼球凸瞪,锤着窗,雪水混着脓血滑落,木屑刺入指骨:
“我要买尽安王府的地契!把殷宏父子赶去睡狗棚!”
嗓音淬毒般嘶鸣:“殷宏抽我一鞭——”
她胡乱扯着衣襟,露出鞭痕交错的锁骨:
“来日我剜他百鞭!”
“挫骨扬灰!”
***
就在沈盈袖陷入无尽的幻想时,沈家上下此刻正沉浸在发大财的美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