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着花样的打。
甚至还叫来一群下作的下人一同取乐……
姑娘怕是已经疯魔了。
居然在嘴里说什么“前世今生”。
杏儿蹲下身,手指微微颤抖:“姑娘。”
她低声哀求:“你……你别笑了,你的伤口奴婢刚敷过药,太激动容易崩开。”
她想起敷药时姑娘皮开肉绽的后背。
老天,让她安静片刻吧。
沈盈袖猛然吼道:“无所谓!”
她从墙角挣起身。
“啪!”
血痂崩裂声炸响。
脖颈伤痕裂开细纹,像一张咧开的嘲笑殷宏的嘴。
她脚步踉跄,撞翻破凳却毫无痛觉一般,跌向窗台,支开破旧窗棂。
抬头迎向风雪。
刺骨寒风扑面而来,鹅毛大雪粘在脸上,竟然化不开。
沈盈袖不觉得冷,反而仰起面庞,深吸寒风。
快意如潮涌来。
沈盈袖眼珠瞪圆,笑容扭曲:“沈家乡下庄子里的棉袄,脱销了吧?”
大雪落在她新绽的伤痕上,凝结成霜。
她却贪婪呼吸冷空气,浑身颤栗不是因冷,而是兴奋。
沈盈袖语速急促:“娘把持着那么多物资,再等几天,我只要再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