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撑起身子,越过桌面,凑近了他,面容娇嗔:
“刘府尚未修葺,没有被褥铺盖,你想冻死我。”
她倾身而来,领口微敞。
入眼雪嫩,映在瞳孔里却让他眸色更暗。
大约是女子身上的酒香太让人上头,一向冷静的小阁老竟然做出了冲动的事。
他闭了闭眼,将自己的宽大披风笼在她身前,将人托上马背,往楚府疾驰而去。
……
彼时外头霞光渐起,透过缝隙照进帐中。
沈枝意睁开眼,正欲伸手揉眼,就听见门外秦时望的声音:
“老夫多谢楚大人收留枝枝,枝枝尚未出阁,就在男子家中过夜,是老夫和内子教导无方,此事还请楚大人代为守口……”
外祖父?
沈枝意惊得坐了起来。
随即门就被推开了,秦时望出现在屋内,脸色严肃,“枝枝!你没事吧?”
他有些懊恼。
枝枝终究是娘亲去得早了,没人教导她女子贞洁的重要性。
她怎么能彻夜不回,留宿男子家中呢?
沈枝意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外祖父,是我不好,昨晚与王管事谈得太晚,不便回去惊扰大家,就想着在隔壁楚府借住一宿……”
她抬眸看了一眼背负双手挺身玉立的楚慕聿。
男子面色如常,只是眼底的情绪比往日浓稠。
“外祖父,楚大人是君子,再说了,楚府这么大,我借住一个厢房罢了……”
沈枝意一边安抚着秦时望不安的心,一边不自觉的抬手抚住了自己的唇。
昨天那个失控的吻,还残留着楚慕聿身上的松香。
她抬眼瞧着男人镇定的面容,笑意渐渐浮现。
男人,终究是逃不过红颜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