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眼睁睁看着秦关从自己的面前飘向金袍老者，南柔和白幽目眦欲裂，在心中绝望的怒吼，泪水掺杂着血水从眼角滑落。
她们拼命挣扎，试图冲破那无形的禁锢，但大帝的法则如同万丈山岳，将她们死死镇压，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多么完美的混沌体啊！”
金袍老者目光看向秦关小腹内的混沌本源，手掌轻轻按了上去。
“动老夫的学生，他的老师可不答应！”
而就在这时，虚空之上，一道森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与此同时，一根黑色的毛笔悬浮在了金袍老者头顶上方。
金袍老者微微皱眉，抬头看向虚空。
虚空之上，一名身着素色长袍的白发老者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俯视着下方金袍老者。
“你是何人？”
看到素色长袍老者，金袍老者眼神微眯，此人身上没有半点修为，竟能突破他的帝境威压，很是诡异。
“教书的，是秦关的夫子。”素色长袍老者淡淡道。
“教书的？”金袍老者皱眉。
“我这学生虽然调皮，但本性不坏，还请阁下放过他。”素色长袍老者看向金袍老者开口道。
“本帝若是不放呢？”金袍老者沉声道。
“你可以试试。”
话音未落，悬浮于金袍老者头顶的那支黑色毛笔轻轻一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法则澎湃的波动。
但金袍老者却脸色骤变，他感觉自己与周围天地法则的联系，竟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切断！
更让他心悸的是，他按在秦关小腹的手掌，仿佛触碰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非但无法抽取混沌本源，自身帝气反而有被吞噬的迹象！
“言出法随？不对……这是……自成天地！”
金袍老者猛地收回手掌，眼中首次露出了惊骇之色：“你到底是什么人？”
素袍老者依旧负手而立，语气平淡：“说了，只是个教书的。”
他目光扫过下方被定住的众人，最后落在悬浮的秦关身上，轻轻叹了口气：“我这学生，命途多舛，但还轮不到外人来替他决定命运。”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支黑色毛笔在空中轻轻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