绺子叔这时候挥着铁锹跑出来。
一铁锹朝胡建峰胡留洋伸出来的手拍去。
两人躲得及时。
‘梆’的一声巨响,铁锹拍空落在地上,足以让两人心头发颤。
“瘸子!你发什么疯!”脾气最暴躁的胡建峰怒骂。
“发疯?!对!我今天就是要发疯!我要敲死你们几个杀人犯,给老岑报仇!”
绺子叔举起铁锹就要朝胡建峰的头拍去。
黄永强怕真闹出人命,赶紧上前阻拦。
“别激动!他们杀了人,有法律来审判他们!不值当为了他们,再把自己搭上!”
绺子叔仍是情绪激动。
这些年他生活在对岑侯明的愧疚中,日夜煎熬。
现在终于不用再隐瞒,他觉得只要能为岑侯明讨回公道,死了也无所谓。
“跪下!你们给老岑跪下!给老岑磕头认错!否则我就是搭上我这条命,也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给老岑赔罪!”
围观的村民们听到这儿,都明白过来了。
“妈呀!啥意思?岑老师当年不是自己跳河的?是这几个人害死的?”
“我嘞个亲娘哎,这胡家的人咋都这么黑心肝儿啊!”
“说啥呢!我们的胡,跟他们的胡,不是一个胡。”
“没说你们这一支,说他们嘞!”
“到底咋回事啊?不清不楚的,听得人抓心挠肝!”
绺子叔像是听到了村民们好奇的声音。
他突然用铁锹指着胡二牛等人,大声将自己当年目睹的情况说了出来。
饶是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胡二牛等人在看到村民们投过来的目光时,仍是脸色一阵阵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