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两?”
朱元璋眉心狂跳,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即便如今内帑充裕,一千三百两对宫中而言也是一笔巨款。
一个书院教习竟能收受如此钱财,远超他的预料。
而且,这还仅仅是一个学子,据他所知,明道书院的教习先生,一人带十几个学子是常有的事儿。
徐辉祖也不再顾忌,索性直言:
“启禀陛下,有些地方学子资质平庸,在本地学堂都属末流,
却因家中有钱,便能来应天进入明道书院。
臣还听闻,秦淮河上不少风流才子的名声,多是明道书院学子所造,
而太学与国子监的学子,大多低调收敛。”
朱元璋恍然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唏嘘,似笑非笑道:
“这么说,我大明读书人的名声,是被这些人败坏了?”
“正是!”
徐辉祖声音铿锵,眼中透着恼怒。
他还没来得及弹劾这些读书人,许观的弹劾文书就已递到陛下案头。
既然对方不客气,他也没必要留手。
这时,陆云逸拱手一拜,沉声道:
“陛下,臣以为,明道书院扰乱国朝清明。
读书育人之地,岂能与私利挂钩?
臣恳请陛下查封明道书院,对其中贪赃枉法者严加惩处,对毁坏大明文脉声誉者,处以极刑!”
听到这话,即便不愿出声的李原名也上前一步,轻声道:
“陆大人,好坏之人哪里都有,不能因一小撮害群之马,就诋毁大明文脉。
再者,大明文脉并非靠明道书院支撑,而是靠国子监与太学。
如此酷烈手段,会引得朝堂上下非议。”
陆云逸眉头一挑,继续道:
“李大人,明道书院查到的佛经,扉页上都盖着礼部大印。
您能否说说,这些早该销毁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