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商船这几日都迫不及待地离开,咱们的人正在一艘一艘地查!”
唐兴邦原本兴高采烈的模样一下子萎靡:
“这不还是没有找到吗。”
“堂兄,别着急,从这里到应天还远着呢,
只要他们走的是水路,就绝不可能错过。”
相比于唐兴邦,唐敬业要显得乐观许多,出言安慰。
唐兴邦见他还是这样一副乐观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站起,在屋内来回踱步:
“现在就是不确定人是走陆路还是水路,我才如此着急。
落花商行出了北平,一到涿州就不见了。
现在我们找人就是在大海捞针,
万一,万一让他们顺利地抵达京城,那咱们可都全完了。”
唐敬业听后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堂兄,陆路咱们的人更多,他们逃不过,
而且,商队走得慢,从北平到开封满打满算也要走个十天,
现在还有时间,说不定人还没到开封呢。”
话虽如此说,但唐兴邦心绪却没有什么好转。
他知道唐敬业的心思,
如此危险之事若是在开封做,他们定然逃不了干系。
所以唐敬业不想找到人,或者想让其他人动手也是情有可原。
但他不同,只要事情还没处置好,那他在哪都逃不了干系,
平心而论,他希望此事越早解决越好。
深吸了一口气,唐兴邦沉声开口:
“敬业啊,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早一天找到人,也早一天结束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唐敬业脸色一沉,刚刚端起的茶杯顿在身前,眼中闪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