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奎阴狠一笑,眉间的伤疤蠕动:
“这天底下,最贵的就是消息。”
“当然.当然”
卢忆柳有些喜出望外,消息很贵,
但作为商贾他深切知道便宜没好货的道理。
“科举的消息也不贵,三千两,胡掌柜还想问刚刚的问题吗?”
“还请胡掌柜告知。”
胡奎肯定开口:
“明年朝廷会开科,大概在三月到五月之间,若是不准,银钱三倍返还。”
见他如此笃定,卢忆柳有些震惊,
他心中愈发觉得,眼前之人手眼通天,背后定然有不为人知的关系网。
沈安则面露喜色,放在桌下的手猛地紧握。
卢忆柳再次发问:
“胡掌柜,北平城内的消息可问?”
“问。”
“我多方打听,听闻右布政使曲大人最近仕途不顺,不知胡掌柜能否告知?
是这样的,踏雪商行与曲大人有一些.纠葛,
我怕被无端连累,最近商行中的管事都人心惶惶。”
胡奎一挑眉头,直言道:
“五千两。”
“好!”
胡奎淡淡开口:
“曲嘉瑞的儿子曲清风是大宁前卫指挥使,
在四月初曾经与人勾结,兴叛逆之事。
在大宁城外伏击佥事刘黑鹰,所部千人尽斩,他也被关了起来,
目前生死不知,消息被北平行都司有意掩盖,知道的人不多。”
卢忆柳嘴唇有些发干,忽然觉得屋内凉飕飕的,
叛逆?带兵伏击上官?这跟谋反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