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回去禀报大人,人到京城了!”
“好”
树下传来了一个声音,
紧接着便是脚步声疾走的动静响起。
两刻钟后,大工坊外,急促的马蹄声停止,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翻身下马,对着身后十余人吩咐:
“下马步行,隐匿行踪!”
“是!”
一行人发出低喝,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彰德街的水有多么深。
如今是深夜,若是有马蹄响起,顷刻之间就会引起不知多少注视!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俞府后门,见到了接应之人,
“大人,马车进去后就没出来,人还在府中。”
“好!”
毛骧眼中闪过兴奋,
“叫门!”
“是!”
“咚咚咚”
清脆的响动声在后院响起,
“谁啊.”
门房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门打开,门房见到外面十几个身穿黑衣的大汉,心脏一下子骤停,脸色刷得一声变得惨白。
“来”
还不等他发出一声惊呼,
一名锦衣卫就将令牌塞到了他脸上,
“锦衣卫指挥使毛大人前来,要见你们家老爷,速去通禀!”
很快,俞通渊赶来,
他身材高大,身穿一袭华贵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