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他暂时无法出声,眼泪鼻涕横流,
只觉得眼前世界都看不清了。
钱兴怀笑了笑,走到一旁坐下,等待时间流逝。
丁斌也安静下来,默默等着下一鞭子抽下。
不知为何,一盏茶的时间今日变得尤为漫长,像是天长地久一般。
一盏茶的时间到了,又一鞭子狠狠落下,
刚刚消散的疼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丁斌痛苦地蠕动,背后的伤口进一步撕裂!
“啊——”
惨叫声响起,鲜血顺着衣角向外流淌,
涌出的血液碰到伤口,又一种疼痛袭来!
但不知为何,痛苦落下之后,
丁斌忽然有一些终于来了的庆幸,像是得到解脱。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冤枉!我冤枉!!你们残害忠良!!”
丁斌发出一声怒吼。
无人回答。
锦衣卫十几人默默地站在那里,手持各种款式的鞭子,
到了时间就拿出浑身力气狠狠抽下去
就这么在啪啪啪声中,时间到了午时。
丁斌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白花花的,是刚刚撒上的盐
钱兴怀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话:
“还挺能抗.”
“冤枉.你们残害忠良”
丁斌垂着脑袋,身体已经麻木,声音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