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听闻此言,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刘思礼”
“父亲,孩儿听闻刘大人过得很惨,为何您不放他归家呢?”
朱允熥露出几分犹豫,小手挠了挠头,
“孩儿觉得,刘大人如此模样,有损朝廷威信。”
听闻此言,原本乐呵呵站在书桌旁的大太监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
来到房门口静静站定,隐晦地打了一个手势,
侍卫顿时意会,盯着四周,任何人不得靠近。
朱标笑着摸了摸朱允熥的脑袋:
“允熥啊,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
刘大人如此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父亲暂时还无法与你明说。”
“这样子啊.”
朱允熥眨了眨眼睛,笑着点了点头,
“那等孩儿再长大一些,父亲再告诉孩儿好了,
不过说不定到了那时,孩儿自己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
朱标畅快地笑了起来,有一种儿子长大了的喜悦。
“允熥啊,为父今日只告诉你一件事。”
朱允熥坐直身子,面露郑重。
“财帛动人心,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钱,
而手中一旦有了太多钱,必会遭人记恨,遭旁人觊觎。”
“那就将钱都放在朝廷手中好了。”朱允熥脆生生开口。
“朝廷也是如此,
你看,户部每年刚刚有了结余,各地总会生出一些事端,
要么是匪患,要么是遭灾,再就是兴修水利以及城池,
这钱啊.无论如何也攒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