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是没有这种事,我等也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赚取银两。”
对于他后面的话,陆云逸自然无视,而是在想着党同伐异之事。
皇权与相权的争端暂且不谈,
仅仅是文武之事,就打得不可开交,
文官不能掌军事,武官不能行科举文教之事,
在这一点上,二者几乎没有后退的余地。
他现在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敌人,或许就是因为此事。
陆云逸有些赞叹地看了一眼杨士奇,年轻人就是耿直。
若是再年长一些,可能就不会这般直接,
也不会与他这个外人,交谈此事。
“那你觉得,此间主帅应该如何?”陆云逸又问。
杨士奇这次没有考虑,而是缓缓摇了摇头:
“在其位谋其政,在下人微言轻,所能见的风景也只是眼前一隅。
此间主将为朝廷三品大员,所能看到、所能知道远超我等。
他做出此等事,不论好坏,定然有其思量。
眼前的“坏事”在我等眼中是如此,
但到了那些大人物眼中,又是一番风景。”
陆云逸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杨士奇,尚且年轻,还有几分青涩。
但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思绪,没有固执己见。
“你可曾参加过科举?”
杨士奇一愣,脸上五官开始变化,神情复杂,
最后转变为惋惜,他轻轻叹息一声:
“十八年乙丑科乡试不中,二一年戊辰科又因母亲生病,无法参加,惭愧”
“十八年为何不中?”
“那是年幼,自诩心比天高,妄议朝政,惹得考官不喜。
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有些狂妄了。”
“二十四年辛未科可参加?”
“自然是要参加的,本来想着求学一番就回德安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