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注视了夜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更好。能从死亡里走回来的人，不会轻易动摇。”
他沉默片刻，目光重新望向远方。
“当年我也曾在尸山血海中走出过一次，但我希望你走得比我更远。”
他话语极轻，却像是在托付，又像是在试探。
宇智波夜只是回答：“我会。”
斑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风过松林，树影摇动，南贺神社的夜，又回归了死一般的宁静。
二人走进南贺神社，宇智波夜常派人过来清理，所以神社内依旧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模样。
斑站在那座曾经支撑他全部信念的石碑前，目光冰冷。
“以前，”他的声音低沉且带着一种沉思，“一直支撑我的，是这座石碑。”
他轻笑一声，那笑意中带着深深的讽刺。
“现在看来……全都是虚幻。”
斑的话语渐渐低沉，随后，他猛地抬手，手中的黑棒闪烁着漆黑的光芒，朝着石碑投掷而去。
扑哧一声，石碑被黑棒撕成两半，断裂的声音仿佛是斑内心崩塌的声音。
“无限月读？是假的。”
“黑绝？也是假的。”
斑低头看着断裂的石碑残片，语气渐渐变得空洞，仿佛承认了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他那一直倔强的眼神，这一刻终于被一种深深的懊悔与自责所笼罩。
“我错得离谱。”他苦涩地喃喃自语，目光深邃如夜空，像是看到了自己曾经无法触及的真相。
斑突然抬起头，目光锁定在宇智波夜的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与深沉。
“夜，”他声音低沉而有力，“不要让我失望。”
这一句，不像过去那种不屑的语气，而是充满了期待和某种隐含的责任感。
斑此刻的眼神里，除了冷静与决绝，还有一种无声的期许，那是对宇智波夜的信任，也是对未来忍界的期盼。
宇智波夜微微一愣，感受到斑话语中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