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对这个“小说反派”产生了探究的欲望。
风无影看着面前这个明显走神的女人,
眼神沉了沉,没有说什么,手上的动作不停。
一块块泥巴从土墙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原本的土墙上,赫然有几道深达数寸的划痕!
那划痕又深又利,绝非普通工具所能造成,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利爪狠狠抓过一样。
“这村子,果然出过事。”王妍熙面上一沉。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沿着这个思路,几乎将村西这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发现,越是靠近中心广场的房屋,被破坏和修补的痕迹就越严重。
好几户人家的门板上,都留有深刻的利器劈砍痕迹,墙壁上也有大片被重新粉刷过的区域,掩盖着底下深浅不一的抓痕和暗色污渍。
地面石板下的血腥味也愈发浓重,几乎无处不在,仿佛这片土地曾被鲜血彻底浸透过。
随后,他们二人悄悄绕到了林朗家的附近。
这里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林朗家的院落和房屋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如果说,林朗的母亲和妹妹已经死亡。
那为什么房屋却找不到任何痕迹呢?
甚至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王妍熙觉得自己又陷入了死胡同。
下午,五人在村口重新汇合。
“妈的,屁都没问出来!”开山斧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巨斧往旁边一顿,震起一片灰尘。
“那些村民跟吃了枪药一样,一问三不知,再多问两句就要抄起锄头跟老子拼命了!要不是看在风神的份上,老子非得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烈火玫瑰也是一脸晦气,她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都有些乱了:“那些老头老太太,油盐不进,反倒是一个劲儿说我们是‘不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