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是白拿，也没有人能说些什么。
但他还是但他还是付了款，才离开。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这，是林纾一直都信奉的。
底线这种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丢。
当然，面对黑暗时除外。
……
死兆星，荒原。
金色光圈消失，闪耀德凯巨大的身躯踏足这片死寂之地。
塔尔塔洛斯人偶和那由残骸勉强聚合，能量驳杂不堪的海帕杰顿聚合体被随意地抛在嶙峋的岩石地上。
“好了，这里没有生命，我也不需要留手了。”
暴躁纾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和戏谑，金色的眼灯扫过眼前的“战利品”。
塔尔塔洛斯人偶依旧沉寂，但内部的核心意识却在疯狂计算。
即使到了这步田地，他仍未放弃！
他调动人偶内最后残余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悄然沟通着海帕杰顿聚合体内那庞大却混乱的怨念与黑暗。
一个极其微小、却异常恶毒的怨念符文在他“掌心”凝聚——
他要引爆这头聚合体！
就算杀不死对方，也要制造最大的混乱，哪怕能溅对方一身污秽。
消耗对方一丝力量，甚至留下一道精神污染，都是为王国未来争取的一丝可能！
就在他即将激活符文的刹那！
“嗯？小动作？”
暴躁纾仿佛早有预料，发出一声嗤笑。
他甚至没有做出攻击动作，只是意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源自更高位格的精神威压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塔尔塔洛斯的意识核心上！
“呃啊！”
塔尔塔洛斯寄宿的人偶猛地一颤，刚刚凝聚的符文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