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破晓做不到的事情，诸葛卧龙也能做到。
有这些权柄在手，诸葛卧龙根本没必要背叛，也没有背叛的意义。
所以，顾楠推测，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极大。
既然知道诸葛卧龙背后的想法，再来回忆蝶舞破晓的话，那意思就明显了。
在蝶舞破晓汇报的时候，已经明确说了。
整个破晓公会，总共有合伙人1238人。
其中，有273人已经被说服。
也就是说，已经有273人背叛了破晓公会，背叛了顾楠。
有336人，还在犹豫。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摇摆分子，即便这一次没有背叛顾楠。
以后也有背叛的风险。
有425人明确拒绝。
也就说，这425人暂时值得信任。
至于剩余的204人，诸葛卧龙的情报网并没有掌握具体的动态，有待考察。
以上的数据，诸葛卧龙列举的清清楚楚。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诸葛卧龙早就对这些最初的合伙人有了防范之心。
如若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对这些人的行为了如指掌。
在他们跟六火军团接触的时候，就掌握了最新的动态和以及这些人面对六火军团所表现出来的态度。
由此，顾楠可以推断，诸葛卧龙应该早就意识到合伙人制度存在的问题。
所以，才会借助六火军团拉拢这些合伙人的机会，对破晓公会内部的合伙人进行一番清洗。
当然，这只是诸葛卧龙的一个想法。
换位思考，如果顾楠在诸葛卧龙的位置上，下这么大一盘棋，光是清理破晓公会内部的蛀虫，显然没必要。
显然，还有其他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