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房间,对着江确跟农雨盈道,“你们女孩子先洗。等你们洗完了,再换我们。”
“你们明明有除尘术,为啥不用除尘术?”蒲逸明看了半天,终于郁闷地出声。
农雨盈慵懒地掀起眼帘,“因为我们觉得除尘术没有洗澡那种,纯物理带来的生理性干净。且这一身泥土,连发丝缝里……啧啧。”
江确,简去繁重重地点头。无比赞同农雨盈的这句话。
“行吧。”蒲逸明叹了声气。知道这几人染上法师的龟毛性格了。
他们几人轮流进去里面洗冷澡,那名离开的仆人又转身回来,为他们送来干净的衣服。
欧文守在门边,没有让那名仆人进来,他把手洗干净,再把那叠干净的衣物捧进来。
仆人送来的衣服,蒲逸明他们让江确跟农雨盈先挑,剩下的他们三个男生随便将就着穿。
仆人送来的那些衣服,是怀特海别墅里寻常仆人穿的粗麻布衣,白色的粗麻衬衫,搭配灰色的粗麻裤子,脚上套着粗制皮靴。
几名玩家都清洗干净了,就剩欧文还有些扭扭捏捏的,想去井边打水随便冲洗一下。
简去繁简直不能忍,一脚把欧文踹进摆放了户外移动简易淋浴间的空房间内,“赶紧的!啰嗦。”随后把欧文换洗的衣服扔进去,再把门关上。
简去繁转过身来,有些气呼呼地道,“不知道井里的水有多脏吗?用那个清洗身体,生病了,不得还要我花钱。”
屋内的欧文听得甚是感动,眼眶红红的。
几分钟后,欧文从房间里出来,对简去繁的好感度上升了5点。
简去繁瞪大双眼,没想到他踹欧文一脚,居然还能涨五点好感度。
那名领江确几人来到此院落的仆人又回来了,站在院门口悄悄地打量着江确等人。他本以为自己这事做得十分隐晦,但他来时的脚步声已经惊动院子内的几名玩家。
仆人把耳朵贴在薄薄的院门上,欧文在简去繁的授意下,把院门打开。
前者身体不受控地往门内倒去,欧文冷着脸出手扶他,“你有事?耳朵贴在门外想听些什么?为何不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把耳朵放在里面听。”
仆人听着欧文冰冷的声音,再看向蒲逸明手里寒光凛凛重达百斤的重剑,身体抖如筛糠,连声音也不停颤抖着,“不……不是那样的。是……是少爷让我来请你们过去一起用餐。少爷说,你们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你们拼尽全力舍身救他,他也不可能活着回来……真的。”
其实张墨存早就在“装阔少”群里跟他们提起这件事了,江确几人心底清楚,那名仆人没有撒谎。
只是这名仆人行为很是诡异,来了,为何要躲在门外偷听,而不是直接敲门。
“那你为何要偷听?”蒲逸明上下打量着那名仆人。
“我……我……”仆人的声音又开始结巴了,眼神闪烁,“我只是好奇。威廉姆斯少爷第一次对身边的人如此另眼相待。自从威廉姆斯少爷入住阿塔哈卡哨塔,我便开始跟在他身边伺候,从未见过他如此关心身边的任何一人。”
农雨盈点头,并在群里留言。
【农雨盈:他说的全是真的。在怀特海的记忆中,这人一直充当背景板般的存在。】
“算了。你在前面带路。”简去繁开口道。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拯救欧文的家人朋友,很快就离开,没必要跟不相干的人或事,有更深的纠葛。
“好的。”那名仆人嘴角挤出一丝谄媚的笑,走在前面带路。心底郁闷,身后那帮人为何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他们明明跟他一样都是底层出身,以为救了怀特海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做梦吧。怀特海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小肚鸡肠的二世主,是不可能懂“感恩”二字。
这帮人有好戏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