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凉能感受到时间正在放慢，好似冻结的瞬息时间让他完成对整个人类起源的追忆。
思绪拉高，着眼于星空、宇宙的最深处，那里又隐藏着什么大恐怖之物？
这些问题最后汇聚成一个答案。
“妈妈生的。”
下意识说出这几个字的北川凉，反应过来后不由揉了揉眉心，“这就是超能力开发的过程吗？”
喃喃自语的同时，抬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微点。
咻！
一道不可见，却又撕裂空气发出破空声的射流在地上留下一个深坑。
这并非什么空气炮。
他所获得的超能力名为：矢量操作。
是的，原著一方通行同款。
唯一的区别是，北川凉的矢量操作按照学园都市的划分等级来算，达到了lv.4。
也就是所谓的大能力者。
“不过。”
北川凉将一个小巧透明，类似钻石材质的小物件放在太阳穴的位置。
下一秒，此物化作透明流光紧贴皮肤，以正常人目力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但对北川凉而言，眼前的世界又有了变化。
来自量子辅助机的庞大算力，就跟电脑里950系显卡被替换成4090，让其在性能方面得到巨大飞跃。
“超出原著lv.5的水平，却没有突破绝对能力者的lv.6吗？”
北川凉若有所思。
即便如此，等级五的矢量操作也足够恐怖，堪称攻防一体。
任何“有害”矢量都会被反弹，随意丢出去的东西能突破音速，控制大气层引发十四级台风，甚至短暂操控星球自转，使其暂停。
要知道光是停止星球自转这一点，哪怕只停止一秒钟都足以让地表的所有生物灭绝。
“这八十万点数没白花！”
北川凉先前的心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很好解决了他的忧虑。
若是没从神乐吹雪口中得知神明和妖怪的隐秘，他单靠纳米作战服和外置义体就能高枕无忧。
可很显然，这个世界不怎么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