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平一脸惊讶的模样，莫斗光倒是洒脱：
“师叔，大部分人晋升金丹都会失败，这就是我们的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解脱。”
陈平震惊的是，莫斗光至少是特殊灵体，还有一瓶三光神水。
正常来说，晋升金丹成功概率应该在六成，即便如此，莫斗光都失败了？
陈平眉头紧皱，语气有些不安：“晋升金丹就如此艰难？”
如今的他，也是在筑基巅峰，距离晋升金丹，只差一步。
左樱红与莫斗光接连晋升金丹失败，让陈平心底涌出了不安。
按照概率来说，他如果炼制了金灵引神丹，晋升金丹概率，理论上是十成十。
但那只是理论上的概率。
莫斗光苦笑一声：
“难，很难啊，师叔。”
“一百个筑基修士里，正常来说，只会出一个金丹修士。”
“我也只是恰好在那九十九个人里面。”
陈平心头复杂，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变成一声感慨：“哎。”
陈平眼下正好是七十岁，三十八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莫斗光时，莫斗光就有些沧桑，修为是筑基后期。
如今岁月变迁，莫斗光一百二十多岁，晋升金丹失败，也变成沧桑老人。
只不过情况比左樱红好许多。
“那莫师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莫斗光露出一个略微谄媚的笑容：
“道途无望，接下来就娶妻生子，经营一个小家族。”
“我也主动申请到东荒仙城入职，今后便是要请师叔多照顾照顾了。”
曾经意气风发，骄傲凶厉的刑峰弟子，如今也要为后人考虑，沦为东玄宗中芸芸众生的一员。
想来，莫斗光已经被排出了刑峰的核心弟子圈，他也不想丢脸，故意来东荒仙城，不去做危险任务。
想来，刑峰内部更为残酷。
连莫斗光都被逼成这样。
陈平眼神略微复杂，却也没拒绝莫斗光：
“莫师侄，以后多走动，有什么需求，不要客气，来寻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