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他这只肥羊薅羊毛。
行吧行吧，日行一善，就当捐点香油钱了！
“各位道长，”他无奈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是要卖平安符吗？我请一张。”
崇明道长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尴尬？
他摸了摸宽大的袖袍，又看看身边其他道友，最后为难地开口：“这个……小友，实在抱歉。今天出门只是为了品鉴美食，没带平安符。” 他转向其他人，“诸位道友，谁随身带了平安符或消灾解厄的符？先帮这位小友压制一二？”
众道长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哎呀，来吃饭谁带符啊！”
“没带！”
杨飞扬：“……”
搞什么飞机？不想做生意了？
“那算了，谢谢道长们好意。”
他彻底无语，转身上楼。
“小友且慢！”崇明道长急了，上前一步，“这个血光之灾非同小可，不要大意！要是信得过贫道，可以跟贫道回道观，贫道亲自给你开坛做法，化解此劫！”
杨飞扬心里冷笑：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卖符是小事，做法事才是大头！
一张符哪有一场法事值钱？
他果断婉拒：“不了不了，谢谢道长，我还有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小兴奋从旁边走廊传来：“诶！我们饭店有平安符啊！”
施风雅快步走来，她刚才在休息室听到动静出来看，正好赶上后半场。
杨飞扬眼前一黑。
又来一个！
还是饭店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黑店+道观联合体？
他站在楼梯中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感觉自己像掉进了盘丝洞。
风雅走近，目光在杨飞扬露出的那双标志性的眼睛上扫过，突然捂住嘴，低声惊呼：“咦？你是……杨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