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术脸上笑意一点点绽开，其他人也感受到桃白白一如既往的强大意志。
那是一种，完全基于力量的意志。
无视任何法理、道德、哲学，只以力量定高下，虽然粗暴，但却纯粹。
五条悟此时看向其他轮回者的眼神，也再无那种思考和芥蒂，他恢复了往日轻佻的神情，微微昂著头，习惯用下眼脸打量那些不怎么中意的人类。
他很强，这些人，很弱，如此就足够了。
李清姿也是露出残酷笑容，背后虚幻波动明显，她与五条悟对视，并不露怯，剧情人物具备天生强大的起点，但轮回者的优势得天独厚。
只要有足够的资源，轮回者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就获得五条悟的一切！
就如同夜半三更仅仅一次任务之后，就得到了六眼一般，或许花费一些代价，夜半三更连无下限术式都有机会得到。
那在剧情人物眼里，几乎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强大的，终究是他们轮回者。
李清姿转身离去，她再一次被白苍术激活了对于力量的渴望。
先前那种因为被白苍术远远甩在身后产生的绝望也一点点消散。
即便无法追上那种家伙，但至少，可以在未来，成为一个具备话语权的独立个体！
而不是连生死命运都无法感知的凡人。
白面与维克托回到黑塔时，看到的正是这么一幕，她有些无法理解，这群家伙都好似一个个被打了鸡血。
剧情人物和灵体们在疯狂的修炼，轮回者们则在各种摊位上交易。
似乎每个人都找到了变强的意义。
「所以，发生了什么？」
白面不解的开口，她与维克托找到了合适的方案，只需要花费大的代价与资源，在以多个城市为单位布置巨大结界，以超过百人的魔法侧轮回者汇聚魔力。
就有机会在现实世界创造第一个【相位】！
白苍术摆了摆手，无意与白面讨论什么力量、什么存在之类的话题。
他知道的，白面这家伙，没有那种资质。
「你去找他们安排吧，这个相位，必须尽快落下。」
白苍术本人则是拿著那枚死神代理徽章，开始感受此前那股意志。
他还是第一次从一个道具里，感受到这种东西。
「那家伙，居然开始已经具备这种程度的感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