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疑惑的小声说:“丽美人久居深宫,消息还真灵通。”
皇帝显然是听见了她这话,面上却不动声色:“冤枉?哼,皇后到底是怎么管的后宫,竟然叫丽美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跑到前朝来了!”
殿中没人敢接这话,他们又不能说皇后的不是。
“来人,”皇帝喊了一声,孙內监立刻做出躬身的模样听命。
“丽美人殿前失仪,形容无状,即日起贬为庶人,迁居掖庭。”
孙內监等了片刻,见皇帝没有更多的吩咐,便立刻去办。
皇帝眼看着孙內监出了门,才转头对沈茹茵道:“既然进了宫,又没有旁的要紧事,便往贵妃处去见见吧。”
“这几日倒春寒,贵妃受了寒气,几日都不见好,你去了她高兴些,想来很快就能痊愈了。”
沈茹茵立刻紧张起来:“贵妃娘娘病了,怎么早前没听说起。”
皇帝好声好气的回答她:“她只觉是季节病,吃上几服药就好了,没叫人给你传话。”
“贵妃娘娘真是的,这怎么能瞒着呢,”沈茹茵嘴里念叨一句,匆匆向皇帝告退离开。
她出门后,孙內监从外头回来向皇帝回话。
前一句说的还是丽美人,后一句,就变成了沈茹茵今日行动的情况。
皇帝听完问:“都是你派出去的人说的?”
孙內监恭敬的道:“也有向福昌县主手下禁卫询问的,两边说法相当,并无出入。”
皇帝这才满意的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寡人这样多的儿女,竟都比不过一个茵茵贴心。”
孙內监适时道:“福昌县主知恩。”
皇帝闭上眼:“贵妃病了好几日不见好,你把消息也往小九处传一传,他们表兄妹也有些时候没见了。”
走在宫道上的沈茹茵没忍住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她等了等,没见第二个喷嚏,便觉应当是出来突然吹了冷风的缘故,并没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