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生于禅院家。
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你打到我了!”
一时间,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开始出现骚动。
开枪的频率变得凌乱,众人在慌乱中扣动的扳机,纷纷射在了战友们的身上。
“别想逃跑。”
当他们想要拉开距离的时候,不远处的真依却不断开枪打在撤退者的身上,并从另一个方向逼近部队。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所以在眼下对于咒术师的恐惧,逼迫着他们进退两难。
这便是她的计划。
只要保持近战,姐姐会很轻松。
人群中,残肢断臂不断飞起,真希那白皙的脸蛋开始被血色熏染。
“这就是咒术师…”
眼看着部队在遭受屠杀,先前躲到最后方的军官不断后撤着。
他爬上了军车的后厢。
再出来时,其肩膀上扛着火箭筒。
“去死!”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在意自己还在被屠戮中的部下们。
巨大的炮弹轰向真希所在的方向,而她这次却无法第一时间从其中抽身。
那密集的人群虽无法抵挡她的进攻,却是限制住了她的最大行动轨迹。
这个距离,躲不开。
“轰!”
紧接着一声巨响,那轰向真希的炮弹却是在空中炸开。
随着那硝烟而摔倒在地的,是真依。
她正顶着一个坚硬的盾牌。
“真依!”
真希心一颤,挥舞着的双手不由得加快速度,并朝着妹妹的方向大喊。
数十人的精锐部队,眨眼间失去战力。
“我没事。”
后者拍了拍屁股便从地上站起。
只是她的鼻腔中,两股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溢出。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她用了术式。
因为咒力不够强,而且怕痛。
所以她在那一刻使用大量的咒力生成了这一面盾牌来为真希挡下炮击。
只是,一瞬间大量的咒力消耗,再加上被那冲击余威震倒在地上,还是很痛。
当然,她不会说。
只是在想,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姐姐会不会就能轻松更多。
如果没有自己,她或许可以成为伏黑哥他们那样的存在。
只是没有如果。
她要活在当下,为自己,也为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