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您尽兴了吗?”
身后,一名额头上有着缝线痕迹的男人看着尸横遍野的惨状,脸上却不见丝毫异样,只是微笑着询问鹿紫云一是否满意。
“一点也不,还是你来跟我打吧。”
后者的话语中,没有半点波澜。
这一场战斗,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那些所谓强大的咒术师们,甚至连让他提起兴趣的资格都没有。
“不了不了~我现在的这副身躯可一点都不适合战斗。”
羂索打着哈哈拒绝了。
他跟咒物受肉后可以完全化本体可不一样,他只是通过更换脑子来转移意识本体而已。
虽然自己的咒力以及咒力总量会取代原身体,但身体上的基础体术却是不会被替代的。
羂索可不认为,自己仅凭咒力和术式能够打倒面前这个强得像怪物一般的男人。
“听说在陆奥有个很有趣的家伙,他的咒力输出是整个伊达藩(这两个地点合起来看就是现在的仙台)里历代中的最强,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炮。”
鹿紫云一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那个时代没有速度太快的交通工具,而以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再亲自动身那数百上千公里的路途了。
因而,他才这样跟羂索说。
“陆奥吗…真远啊~”
后者满不在意地应和着。
就算他为鹿紫云一动身前去,先不说对方会不会跟自己回来,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还能撑多久都还是未知数。
“咳咳~”
恰在此时传出的咳嗽声,似乎是在印证着羂索的猜想。
这个时代的最强者之一,竟被病魔夺去生命的光泽,此时已如风中残烛般,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只可惜,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怀疑或者验证了。”
看着被咳在掌心的那一抹暗沉色血液,鹿紫云一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或许,就是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