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说你们九个都是我的失败品,赤血操术,只不过是乌合之众。”
只是一个愣神的时间,羂索的拳头已经轰在他的脸上,将其整个人打得镶在地面里。
血溶于水。
他选择使用海坊主的能力,就是为了更好地应对赤血操术。
“胀相!”
虎杖将咒力凝聚在拳头上,一击便将周围挡着视线的乌鸦给尽数轰散,随即便看到了兄长被打倒在地的场景。
他大喊着,朝羂索冲去。
“海流抵御。”
对方只是伸出左手,随之一道波纹在掌心泛动着,衍生出一阵水流来如手套般罩在手上。
虎杖的拳头打在上面,力量被不断消磨着,速度越来越慢,无法触及其手掌。
‘碰不到?!’
眼看自己的拳头被如此轻松挡下,虎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噗!”
下一刻,羂索那裹满咒力的右拳已经轰在其腹部,让他吐出一嘴的血来。
“赤血…”
底下的胀相正想发动术式帮忙,却被对方捏着虎杖的拳头拽起,随之再猛然砸下。
兄弟二人叠在一起,将地面砸出一个足有数十厘米深的坑来。
“你们真的很无趣,虎杖悠仁,如果你不是宿傩的容器,跟他们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作为存活了上千年的诅咒师,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基础咒力量等等,羂索都不是目前的他们可以比拟的。
可他却没有继续向受伤的二人发起进攻,反倒是后退了几步摇摇头叹气。
现在,还不是让他们死的时候。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