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暴躁,易怒,太过冲动。”
“刚才我不过随便说了两句他就受不住了,你跟这样的人住在一起,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他会对你动手?”
“沈厌不会对我动手。”
“你就笃定他不会?”
陈序白讽刺笑了。
他的神情不复往日的温柔,浅色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异常冰冷。
他盯着她。
“昭月,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唯独这一件不行。”
“为了你的安危着想,我不同意他跟你一起住。”
“陈序白。”
这是黎昭月第一次认真叫他的名字。
她抬头看着他。
“我记得我没有答应你,所以你的同意与否对我而言不重要。”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既然我当初从福利院接回了沈厌,就该承担起教养他的责任,这是我的义务。”
“他不是路边随便养的猫猫狗狗,我养了他那么久,清楚他的性格,也能处理好这些事。”
“今天你来这里照顾我,我很感谢,但也仅次于此,至于别的东西,我没有,也给不了,你明白吗?”
陈序白走了。
但他远比黎昭月想象的要执着的多。
黎昭月坐在床上,陷入深思。
她没想到,这一毫不留情的拒绝,让陈序白撕掉了温和的伪装面具,变得强势冷漠起来。
陈序白在大学的评价,两极分化严重。
“谦谦学长,温润如玉。”
“自私冷漠,傲慢自负。”
前一个评价是根据外貌的第一印象,后一个是许多人接触了解后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