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上门，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就是又打起了什么新主意。
沈炼整理好衣服，彻底压下.体内煞气，开门迎人。
“两位探员，又见面了。”
沈炼皮笑肉不笑。
“这都挺晚了，你们来找我是有新的案情让我协助？”
方离盯着沈炼，神色凝重了一些。
几天不见，这小子的气场明显不同了。
虽然还带着一副懒散样子。
但方离还是感觉，在他平静之下隐着股不好惹的劲。
像一头待发的野兽藏了起来。
“沈炼同学，打扰你一下。”
方离笑着道。
“我们这趟并不是专门查案子，是想和你谈笔合作。”
合作。
沈炼心里冷哼，脸上却露出合适的吃惊和疑虑。
“合作？方探员，你这不是真开玩笑吧？”
“我顶多算个还没出校门的学生，你们全是情报局的大人物。”
“谁看都觉得这个所谓合作有点离谱。”
吕向阳一边闷哼正要说话，方离看他一眼，把他拦住。
方离神色不变。
“你太谦虚了，沈炼。你显然不是一般学生。”
“光能在天演会鬼面手里活下来这事，全宁川也就只你能做到。”
“我们这次来，是带着十足的诚意。”
“我们想邀请你，与我们情报局合作，共同对付天演会。”
他说得非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