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勇想要说话,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
曹子义却是浑不在意的说道:
“国师不是外人,他要是想害我们,当日在将相陵就已经陷害了。”
“我们现在是在登州暂居。”
一旁的宋勇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前几天老大听说汴梁城连日暴雨,他有些放心不下,便带着我们过来帮帮忙。”
韩卫听完也是对着他们三位重新打了个稽首,口中道:
“三位郎君高义。”
曹子义则是赶紧开口解释道:
“国师别误会,我们不是给朝廷效力,只是因为不忍心百姓受难罢了。”
韩卫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开口道:
“你们来的正好,有些船只被人给毁了,我正发愁如何装运百姓呢。”
曹子义看着水面上的船只残骸、大堤上期盼的人们,开口说道:
“国师,你去给那些官员说,魏楼以西的这些百姓就交给我们了,保证一个人都不会出事。”
“你只要让他们给我们安排几个传话的人就行。”
韩卫听完不由的是大喜,抛开曹子义他们的身份不提,这帮人,才是真的可以信赖的人。
他也是高兴的连连点头道:
“好,你们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安排。”
话音未落,忽然就听一个大汉从船舱急匆匆跑了过来,对着曹子义说道:
“老大,有人在凿船。”
听完这话,几个人顿时都警惕了起来,韩卫闻听就要下船去查看。
却被宋勇一把拉住,大大咧咧的说道:
“用不着你,国师,你看我是怎么着把这帮兔崽子给收拾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