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脚下一挪,身子一侧,手中挽了个剑花,长剑‘刺啦’一声在年轻男子脖颈间划过。
血直接从那人的脖子间狂飙而出,喷起了好几尺,喷溅的武瞾和周边人都是一身的鲜血。
那年轻男子犹自有些不相信武瞾说动手就动手,凭借着俯冲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抓去。
可举了几次手,都没有够到伤口,双手最终无力的垂了下来,‘扑通’一声倒在了堤上。
武瞾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再次举起手中的长剑,对着他身后的那些人再次喊道:
“退回去。”
那些人见状,再也没有人敢生事,都是慌忙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大堤。
武瞾逼退了他们,脚下依然不停,继续在河边疾走,一边搭救人,一边又是砍翻了好几个冲到身前的人。
接着对那些官差、道士、和尚喊道:
“快,救人。”
“让人全部回到大堤上去。”
大家看着手持长剑,周身鲜血迸溅,面容狰狞的武瞾,都是心中一凌,纷纷按照武瞾的指示办事。
而那些想要夺船的人,看到武瞾杀气腾腾的样子,再也没有人敢生事,都是乖乖的回到了大堤之上。
随着韩卫经文吟诵的结束,一道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乳白色佛光出现,缓缓的笼罩在了大堤之上,也让所有人的情绪彻底稳定了下来。
一场可怕的祸乱再次被韩卫和武瞾给合力控制住了。
只是此时的河边却已经是狼藉满地。
鲜血散漫了大堤,缓缓的流淌进了水里,随着水波的荡漾,开始逐渐变淡。
水波之上,是上百具尸体荡来荡去,被水冲到了堤上,又随着水波返回到了水里。这都是那些刚才来不及搭救,被撞入水中淹死的人。
而在黄河水面上,到处都是破碎的船只残骸,在水中起起伏伏,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运载的能力。
放眼望去,上百条的船只,此时最多是剩下一半。
这还怎么营救人?
饶是韩卫,此时看着大堤上那些低眉顺眼,面露微笑的百姓,也是在心中一句哀叹:
“愚民啊!!”
你们最终不禁坑了自己,还影响了整个汴梁城的营救。
那官员这会也和武瞾乘船一起来到了韩卫的身下,他也是重新回到了船上。
那官员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船只残骸,正在拼命打捞的船工。
欲哭无泪的看着韩卫说道:
“国师,你看这可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