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平拿了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李淳风的批注,思虑了片刻,
“那李淳风找你辩经,必然是沐浴更衣了。”
“他刚刚离开不久,此时不宜动手,你让人把他的头发取来,我晚间送他归西。”
神泰心喜,依言而去。
片刻后,却又垂头丧气而归。
“师兄,那李淳风并没有沐浴更衣。”
“据跟随他的小沙弥说,他说在家时已经沐浴更衣了,在这没必要再做一次了。”
“什么?”神平的眼睛睁了开来。
“这人莫不是早有准备,或者只是巧合而已?”
“神泰你安排人去盯梢李淳风,务必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另外,典藏塔着武僧重点看管,严谨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寺内也要加暗桩多加防范。”
神泰领命而去。
就在两个和尚商议之际,
已经出了西明寺的李淳风忽然觉得一阵莫名心悸,眼前阵阵发黑。
他急忙令下人停下,自己从马上下来,找了一个僻静之处打起坐来。
不大会的功夫,心悸的感觉消散,他人也恢复正常。
虽然算命不算己。
但道法到了他这个地步,自然是对如此大的祸凶会有所感应。
他命下人转而打马前往袁天罡家里。
等到了之后,还未来得及的开口。
就看袁天罡盯着自己的面相,面露喜色的说道:
“恭喜淳风兄,你面上血光之灾恶相已除。”
李淳风长出了一口气,言说,
“我来找你就为此事而来。”
说完把自己在西明寺的事情告诉了他,并把自己出来之后心悸的事情也告诉了袁天罡。
袁天罡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