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李承乾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皱眉思索。
“我刚才在路上想过了,阻拦权万纪不是办法。现在最好的方式是让李佑老老实实地进京,给陛下承认自己的愚蠢,另外把主要罪责推到其他人身上,争取个宽大处理。”韩卫理性地分析道。
听完这话的李承乾停止了踱步,反复想了很久,才狠狠地一跺脚,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仔细想来我也救不了他,只能是给耶耶写封信,说明今天的实际情况。”
“我们这两日也加快些速度,等到了潭州,我也好好地规劝他一番。”
说完又感同身受地补充了一句:“李佑和我当时的境遇何曾相似,都是被这些人管制得太严了。”
“我也要从这个方面给李佑开脱一下。”
这帮老梆子确实差劲,而且还都有自己的私心...韩卫想着历史上最终被黑化的李承乾,感同身受,默默吐槽。
等把李佑的事情商议好了后,他们又回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忠清看着已经回到座位上的李承乾,老神在在的韩卫,提议道:“现在趁着权万纪在这,那幅画像不如让他去辨认一下。”
“他要是万一认识那人,不也省了我们很多时间了。”
他这话一说,不由得让李承乾和韩卫二人都是眼前一亮。
韩卫赞叹地起身说了一句:“忠清这个主意好,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李承乾这会也喜形于色地站了起来道:“你还别说,忠清很多时候,还是有闪光点的。”
三人一路议论,来到了权万纪的房间门口。
而此时的权万纪这会正在房间里面奋笔疾书,给李世民写信,把满腔的委屈和怒火都付诸笔尖。
听到门口李承乾的问询声,他才停止书写,出门相迎。
双方分宾主落座。
李承乾看着权万纪依然苍白如纸的面孔,关心地问道:“权长史,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要不再让国师给你看看?”
权万纪想起白天的经历,依然是心有余悸,摇了摇头说道:“让殿下担心了,我身体没事,就是被气得不轻,缓缓就好了。”
“说来还要谢谢你们,要不然的话,我权某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只怕是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了。”
“等把这事处理完毕,我再登门感谢殿下和国师的救命之恩。”
李承乾和韩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客气。
大家又寒暄了几句后,李承乾从怀里拿出画轴展开到权万纪面前问道:“权长史,这个画像上的人你认得吗?”
权万纪借着烛火打量了一下后,愤愤然地开口道:“这人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叫梁猛彪,也是李佑的亲信,上段时间同昝君谟一起,被我放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