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面除了一套石桌椅外,空空荡荡,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发现,让院子里显得有些死寂,李承乾并不在其中。
韩卫直接穿过院落,穿过拱门,直接往后院的住宅走去。
这里只有麻雀大小的三间房屋,韩子墨指着中间那个房子给韩卫说的:
“国师,殿下就在屋里,整日昏睡,有时连饭都不吃。”
韩卫嗯了一声,站在门口轻叩了房门道:
“殿下,我回来看你了。”
话音还未落地,就听见一个充满兴奋的嘶哑声音响起:
“韩卫,是你。你可回来了。”
三五秒时间,随着屋内匆忙的脚步声,‘吱呀’一声,房门便打开了。
露出里面面目憔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型的李承乾。
他看着韩卫,满眼浸泪,一把抓住韩卫的手,脱口而出:
“韩卫,我是冤枉的,我被人陷害了。”
韩卫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他,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道: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咱们商议一下如何解决。”
本来死气沉沉的李承乾听韩卫说完,整个人忽然变得神采奕奕起来,被他的笑容感染,拼命晃了晃韩卫的手,扯了扯嘴角: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说完,又撇了屋里一眼,对韩卫说道:
“这屋里没有下脚的地,咱们去前面院子里说。”
说完,就紧紧扯着他的手,往前院走去。好像他一撒手,韩卫就会跑了一般。
两人在石桌坐下,韩子墨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两杯茶,放到桌上,然后和书吏站在了他们身后。
李承乾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也不嫌弃茶叶粗劣,便表情苦大仇深地跟韩卫讲述起来。
原来自从韩卫走后,李承乾和三位少师的隔阂愈发深了,先是三人上书,以太子时间过于紧张,取消了他每天去民间的时间,让李承乾每日死读书。
然后指责李承乾豢养娈童称心,李世民大怒,杀了称心。
李承乾中二气息爆发,拒绝读书、上朝,找了一批突厥人,整日寻酒作乐,骑马射箭。
长孙皇后出面,劝了他几次,李承乾才有所收敛,重新读书、上朝。
但是整个人却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称心,这个人终究还是出现了...韩卫看着李承乾依然还在紧握着自己的手,忽然就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就抽了出来,满脸嫌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