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车里的疯老头。
“是,将军!”关飞立刻领命。
林宇这才跟着白莲,走进了内院。
府中的下人,大多是跟着关飞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退伍老兵,令行禁止,从不多言。
整个府邸,安静得只听得见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白莲没有多问林宇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她只是熟练地为林宇解开衣衫,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道狰狞的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
林宇闭上眼,任由那股暖意驱散身上的寒气,也暂时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只要养好伤,治好那个疯子,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国公府,陈宇,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鬼魅。
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亲兵的通报声。
“将军,欧阳伯说要来见你,有要是禀告。”
听到这个名字,正在为林宇上药的白莲,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林宇的眼睛,则是在瞬间睁开,一道寒光一闪而逝。
欧阳伯。
他现在来做什么?
林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他进来。”
白莲看了一眼林宇,眼神里有些担忧。
“将军,您的伤……”
“无妨。”林宇的声音很平静。
“白莲,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