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事情可能小哥是最清楚的，现在只是喜欢装傻充愣罢了，或者是怕自己翻旧账。
吴邪就这样紧紧盯着张起灵，想用眼神逼迫他开口。
张起灵丝毫不惧，看起来坦坦淡淡，始终一言不发。
吴邪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只能无奈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特别是说到烛九阴那一段，身躯大概有多长，鳞片有多宽多厚都说了的出来。
吴悠听到这里朝他摆了摆手：“问题的关键找到了，烛九阴死得太容易。”
“就算它体内的油脂非常丰厚，你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得手才对。”
“就凭蛇类的习性，把你圈起来的瞬间，你全身的骨骼都会整个爆裂，会因为内脏损伤当场死亡。”
“烛九阴不会给你任何反击的机会，这更像是你自己给自己安排好的剧情。”
吴邪依旧皱着眉头，他并不认同自己妹妹的说法，还有一环扣不上。
当时的情况太真实，那绝对不是幻觉可以做得出来的。
他张了张口，但是又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反驳，顿时有些泄气。
难道当时真的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吗？那这个梦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张海客看了一眼吴邪：“你不用怀疑自己，悠悠说得没错，你的理解也没错，那东西确实是真的。”
“张家的古籍有过记载，物质化确实是可以做得到，但是复制品和真实的东西存在一定的差异。”
“复制出来的东西，最多只能爆发出十分之一的力量，那需要精神能力很强的人才能做到。”
“青铜树本身还有致幻和引导的功能，你会看到什么都不稀奇。”
吴邪听完转头去看张起灵：“老大，现在都到了这个份上，你就不能给我一句准话吗？”
“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翻你的旧账，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们当时的事情是真还是假？”
张起灵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这是经验之谈，吴邪的保证永远不算数。
这些事情不是自己不想说，而是根本就不能说出口。
他只能意有所指地说道：“保持本心，假作真时真亦假。”
吴邪被噎了一下，脸色立马有些难看，小哥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