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下红了脸，嘴唇动动，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那个……能和您合个影吗？”
“多大点事儿，用不着喊您。”
唐毅稍稍靠了上去。
小姑娘脸更红了，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费了半天劲才调出照相功能，调转镜头，凑近唐毅，咔嚓咔嚓连拍了十好几张。
前排司机也忍不住了，对着后视镜叫道：“唐毅，能请您签个名吗？”
“签，老外都给签，咱家乡人更随便了！”
唐毅大大咧咧凑到驾驶室，接过司机递过来的一件皇马10号球衣，唰唰几下签上名字，又递了回去。
司机单手接过，球衣铺在腿上，视线在前方道路和腿上球衣间来回移动，乐得嘴都合不上。
“真没想到，您这种大球星，一点架子都没有！”
干司机的都爱聊天，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之前我拉过一个国内球星，是谁我就不指名道姓了，那牛叉的，都能上天，正眼都不带给的！”
“……”
职业套装小姑娘在边上直点头。
看唐毅的眼神都拉丝。
就在刚刚她把与唐毅的合影发到朋友圈。
点赞评论差点爆炸。
手机也震动个不停，电话、语音、信息一条接一条，除了羡慕的闺蜜、亲戚、同学，哪怕那几个平时眼睛总是长在脑顶的绿茶，也求着问能不能要到唐毅签名。
这让小姑娘一阵酸爽。
唐毅则直接听乐了。
“没事儿哥们，他欠你的我给你补上，都是职业球员，这个锅我背了。”
唐毅没有去踩别人。
龙国的足球环境，需要去维护。
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球迷寒心。
至于别人是什么做派，不在他的考虑之列，也完全没必要为此费心。
司机听得哈哈大笑，又把唐毅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直到丰田考斯特停稳，他还在不停感慨，“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腻……”
“……”
今天唐毅要观战的。
是辽东省会奉北，对阵“大城市”银州的比赛。
辽东省经济实力比不得苏省。
辽超相比苏超，也相当“寒酸”。
赛会制的比赛，也是辽东省的最好选择。
没有“一城一主场”的气势。
今天的比赛场地，奉河区文化体育中心体育场，甚至没有专业的球场照明设备，立在场地四角的四座白炽灯塔，让整座体育场黑白参差，怎么看起来都像个草台班子。
四周的观众席，更是基本处于阴暗当中。
可即便如此。
奉河区文化体育中心体育场，12800个座位，座无虚席！
皇马10号，国足队史最年轻队长。
唐毅，要到现场观赛。
点燃了众多球迷热情。
不只奉北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