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缓过来,又哭又气的,也跟着过去了。
刚居委还来人看了一眼,这大过节的,碰上这事儿,我瞅着来的那什么主任,脸色也不咋好看。”
李水仙听着觉着挺魔幻。
这算啥,一碗腊八粥送走俩老人?
正要安慰这个隔房的弟妹。
就听见院儿里人多了起来。
撩开帘子一看,杨远逊一家子全都过来了。
跟在最后面的估计是刚下班儿的杨远信。
主家管事儿的人齐了,李水仙就让开位置。
由着人家亲妯娌俩去商量事儿去。
杨远宏跟弟弟商量好怎么发丧怎么下葬怎么通知亲戚之后,问杨远信的意见。
这能有什么意见,杨远信什么都说好。
让李水仙跟大儿媳妇先回去。
杨远信带着俩儿子陪了大半夜,这才打道回府。
到家一句话没说,摆摆手各回各屋睡觉。
第二天一早,杨福平由着孩子骑到脸上都不想起来。
办丧事儿真耗精力啊!
感觉上回亏空的精力还没补回来呢,又来一茬。
刘翠芬见人迟迟没动静,进屋拧着小锁的耳朵把儿子扯了下来:“人家小小子儿都是坐门墩儿,你还怪会挑地方,坐你爹脑袋上,反了天了!”
小锁理直气壮:“弟弟让我先坐的!”
于是一大早,两个调皮蛋儿一人喜提一个巴掌。
隔着棉裤都掉眼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