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跨区调岗这事儿还算如意。
于是乎,老钱酒入欢肠,滔滔不绝。
开局一瓶酒,喝到最后也还是这一瓶酒。
福安一滴没粘,剩下四个人分一斤二锅头,老钱一个人独占四两。
好在其他仨人,对酒没什么特殊爱好。
就看个年过半百的老哥哥化身机关枪。
能说的不能说的,今儿也没有外人,突突突的全倒了出来。
从老实女婿说到前任东家。
从粮店说到供销社。
从领导的傻叉的一致性。
说到新老政府的区别与那啥。
老钱喝的有点儿急,桌上的菜刚破层皮儿,就要上厕所。
小孙要去扶,被拒绝了。
老钱借酒遮脸:“福平啊,你陪我去一趟?”
福平看出点儿小猫腻,故作不知的陪着去公厕转了一圈。
老钱不说,他也不问。
真真正正的放了水提上裤子。
福平还是没吭声。
老钱有些着急了:“福平啊,叔求你件事儿。”
福平淡淡一笑:“咱们俩的关系,说到求就过了。您说吧,能办的妥妥当当的办。办不了的也能陪着您出出主意。”
老钱抹了下脸:“能办是能办,就是有点儿费劲。
我家这房子,等我去了纺织厂那边,估计也就不怎么回来了。
是租是卖,我想让你找个合适的人家。”
说完又继续剖白:“我倒也能找到人,可都是些相熟的老关系,这就不好开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