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堂屋听大人说闲话。
屋里开着风扇,地上撒了几遍的水。
吹到身上的风是凉的。
不睡就不睡吧。
福平也好久没跟孩子们坐下来说说话了。
聊了聊石头大学老师的器重,聊了聊红妞办公室大姐的碎嘴子。
又聊了会儿两个小儿子团里的生活趣事。
福安恍然道:“哥,他们四个,是不是就剩下石头一个人没工作了!”
石头被这个事实给打击的沉默了。
福平拍拍大儿子的肩膀:“好饭不怕晚,你也就这年把的事儿了。
老师说没说什么时候分配工作?”
石头又沉默了下:“爹,我们学校,学制五年,还得两年呢!”
(当年北工大是五年制工科(和清华、北工院一样)。)
福安咂舌,上个大学要上五年,真可怕。
自个儿去夜校考个初中毕业证都要了老命了。
算了算了,还是让孩子自个儿努力吧。
于是满目慈爱的看向了自家的三个小苗苗。
壮壮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娘,困!”
田小芹看着揉眼的两个闺女,干脆一块儿送去睡觉。
俩闺女的成绩还凑合,至于小儿子,现在还看不出来。
怎么着都得比当年掰脚指头算算数的两个好大侄儿强的多。
福安怀着迷汁自信,也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