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小锁早上跟我提了句,他们这几个月,也不怎么上课了。
天天开展什么生产自救,挖野菜什么的。”
福安直挠头:“不是,这会儿还有什么野菜能下嘴?
城外连好吃点儿的树皮,都让人剥的干干净净的。”
福平当然清楚,只是自家没人出去剥树皮罢了。
身边其他人家,剥树皮的还少嘛。
按小孙奶奶给的排名,最好吃的应该属榆树皮,四九城里的榆树,这会儿一颗漏网之鱼都没有。
这是公认唯一能当粮吃、口感最好的树皮。
不吃外面粗糙老皮,只剥里面白嫩的韧皮
味道微甜、黏糯、没苦味,口感细腻、滑溜,晒干磨粉掺玉米面,能成团、能蒸窝头
据说是不刺嗓子、不烧心、相对好消化。
排第二的就是桦树皮(亮叶桦),口感带一点点清甜、微清凉,水分比别的树皮多
苦味很淡,比杨树皮、柳树皮好吃太多
嫩皮可以嚼着吃。
街坊顺口溜:“榆皮甜、桦皮淡,杨柳涩苦不能咽。”
不知道福平沉默的这会儿功夫,弟弟脑补了些什么东西。
福安犹豫道:“我看四婶儿都挎个篮子跟附近的大娘一块儿出城找东西。
要不这两天闲了,我也出城找找有什么东西?”
福平闻言还真想了下:“也行,反正咱俩都有自行车,也能多走走。
粮店估计还得歇两天,明儿吧,明儿早上吃点儿干的。
带上壮壮一起,能找到东西最好,找不到就当带孩子出去转转!”
正说着,胡同里传来了一阵鞭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