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内城地段好,屋舍齐整,家具齐全的。
不拘一进两进的都有!
可那价钱。
少了也得大几千,或者大几万!
还有一点儿,那种院子,能留到手里留到现在。
背后没一个省油的灯。
人家为什么这会儿出手,我可是没那个能耐问清楚。
就说咱们咬咬牙给买了。
后头有没有什么事儿,那就保不齐了。
······”
林老师又不傻,听到半截就摆手:“别介,咱们家就一平头老百姓。
脑袋大,挤不进去那些富贵门第。
塌就塌吧,自个儿盖的话,也合心意。”
杨远信又开口:“你们回家商量商量,要是确定要,我再去跟人最后再谈谈价钱。
定下来之后,还得得抓紧时间办手续。
街道办那头的修缮队也得报备。
都过完霜降了,马上一入冬,地冻实了之后,这小半年儿都得空着。”
林老师也不是个磨叽人,一听这话,想要当场拍板:“大勇,你跟玉娟啥想法?”
吴大勇看看玉娟。
玉娟看看杨远信:“这块儿空地,多少钱?”
杨远信报出了实价:“一口价,八百二。”
这话一出,老杨家的堂屋瞬间安静。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八百二只是个地价儿。
普通工人一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全家省吃俭用一年,也攒不下几百块。
八百二,是寻常人家好几年的积蓄。
福平下意识咂了下嘴,没敢吭声。他心里清楚,这个价钱放在东便门、花市这一片,乍一听不低,可自家老爷子出手,绝对是干干净净,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