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人家师门是做川菜的。
天天的菜离了辣椒就过不了!
我问他,就没有不放的吗?
人说有,就是经费有限做不了!
最近提意见的人多了,人家改良了不少,吃倒是能吃了,就是容易上火。
喝两杯给嘴里消消毒就行啦!”
福平明白,估摸着这是嘴里上火长泡了,于是干脆起身去泡了杯茶叶水:“早说啊,早说我都不让你沾酒了。
尝尝,我一伙计,从我们局长办公室顺的,我爹说喝着不错!”
郭平嫌烫,没下嘴,闻了闻:“嚯,确实不错。
失策了,我去我们局长办公室只顾着摸烟了,忘了还有这好东西呐!”
杨远信自个儿捏着个酒盅慢慢喝,等郭平吃个七七八八,才开口问道:“平啊,这眼瞅着俩孩子你也快供出来了。
等过几年上完学就是结婚生子,然后又留你单蹦一个。
你就没想着找个老伴儿啥的?”
郭平正捧着茶杯细品,差点儿呛住:“哥,我的好大哥,我都给孩子们养大之后,就不能清闲两天吗?
非得给自个儿再找点儿活。
再说了,我这样的总不能去糟蹋小姑娘吧。
要是寡妇的话,但凡要再走一步的,肯定是有要求,不是帮衬儿子就是得帮衬孙子。
咱不费那功夫。
要不过两年我闲了,跟你一块儿去钓鱼?
你也教教我,怎么钓?”
杨远信含糊道:“这个,得看资质,一般人,不太好学,到时候再说吧!”